“澓先生,说了这般多的话,刘拓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我大汉朝学问人太缺乏了,十中出一,不,百中出一,也不对,是千人中,是万人中,出一名学问人就是极好了的。”
“不知澓先生可是同意拓的看法?”
又来?
澓中翁脑壳极痛。
“对极对极,刘小郎说的极对,不知,到底何意呢?”
刘拓清了清嗓子,说“拓知晓澓先生是一个衷心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大儒,而病已这小子也常在府中叨念澓先生的好处。”
澓中翁却是沉浸在了刘拓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句话中,心中犹如重鼓擂过。
“拓欲要收集先贤大作,不论何家言论,不论是学派还是个人著作,都可被收集其中,并开馆供我大汉子民翻阅,不论商贩农夫,不论大人孩童,不论男女老少,皆可一阅。”
“此事若是办成,世人,后世人,都将会记住澓先生之功劳,而我大汉朝,也会陡然增加成千上万之学问人。”
“不知,澓先生何意?”
澓中翁回过神来,问“刘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句话是哪位大贤说的,实乃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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