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身为匈奴人的王子自然不会对一个降将服软,那样只会降低他的身份。
壶衍鞮直视着李陵,“既然见了本王子,为何不下马参拜?”
李陵回道“甲胄在身,多有不便,且需时刻听从单于之令领军出征,望壶衍鞮王子恕罪。”
和汉人磨嘴皮子,壶衍鞮觉得自己脑袋秀逗了。
“李陵,你不错,本王子记住你了。”壶衍鞮觉得此刻不是自己出风头之时,“不过,本王子很想看看你的刀砍下汉军的头颅,想必,会很令人欢欣。”
李陵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壶衍鞮王子似乎忘记了,李某刀下的胡人亡魂居多。”
胡人,即匈奴一族。
说完这些的李陵抱拳,驾马离去,跟随在李陵身后的坚昆队轰隆隆而过。
壶衍鞮望着这股洪流,他咬牙切齿,该死,该死,该死!!
啪!!
壶衍鞮转身抽了惹事的呼喋尔一鞭子,怒骂道“混蛋,酒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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