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延寿知错了。”
张延寿站了起来对着澓中翁郑重一拜,从今天起,他张延寿要做一名有用之人,他要用手中刀与笔来告诉世人,告诉太子,告诉病已,自己,仍旧可以与他们站在一起,不惧任何挑战。
一个人的转变从来不是瞬间便可以改变的,势必是通过了无数的细节与挣扎。
之前的张延寿只顾游乐,今日的他却要抛弃这种无用乐趣,用来学本事。
澓中翁抚须欣慰,就算能够改变其中一人生命也是足以。
“嘿嘿。”时耐见到嘿嘿突然跑了出去。
汪汪汪……
跑出掖庭学堂的嘿嘿显得很兴奋,汪汪大叫着。
时耐追了出去,继而看到了停留在学堂外的刘拓。
“拓哥,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满满地兴奋感,如同嘿嘿一般。
刘拓摸了摸时耐的脑袋,说“正好路过掖庭这里,便想着过来看看,怎么样?澓先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