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翻身上马,刘拓接过于东递来的战刀,大喝一声就率着血芒军对着壶衍鞮等人逃去的方向再次追了出去。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塞外的风景与长安城的风景截然不同,长安城给人一种繁华,而塞外,一片萧瑟,十里不见人烟。
大漠孤烟直大概如此。
壶衍鞮数人逃出的方向激起数道浅浅的烟尘,清晰地指引着刘拓他们追击的方向。
飞过山间,越过峡谷,在黄天漫土中飞驰。
“驾!!”
此时,没有人再顾忌马力等,一方拼尽全力的逃亡,一方拼尽全力的追杀。
壶衍鞮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回望一眼,刘拓的身影也渐渐愈发的靠近。
壶衍鞮左右瞧了一眼,除了副使呼喋尔和另外数名家族亲卫外,自己身边再无任何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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