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壶衍鞮狂晕,你他娘的威胁人就威胁人呗,干嘛总拿自己说事。
可恶。
嘎!
匈奴大军果然止步,不再前进。
壶衍鞮听到了战马的嘶鸣,他觉得刘拓不敢再对自己怎么样了。
壶衍鞮仍旧很狡猾,让一名亲卫挟持着刘病已,“等时机一到就杀死这个小子。”
亲卫先是愕然,接着点头。
壶衍鞮对着刘拓冷笑着带人后退,朝着匈奴大军退去。
刘病已浑浑噩噩,他确实真的撑不住了,他很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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