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要知道是谁截住了自己安排的援军,又是谁抢走了自己的军队人口牲畜。
自从呼喋尔愿意跟随壶衍鞮出使长安城就决定了他的命运,唯眼前的这位匈奴王子马首是瞻。
“壶衍鞮王子放心,呼喋尔定然查他个水落石出。”
在大草原上,军队就是话语权,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了军队,壶衍鞮什么都算不上。
亲眼看着壶衍鞮驾马逃走,刘拓心生无力,他,已经再无余力去追赶了。
壶衍鞮,日后,再见!!
刘拓相信,自己和壶衍鞮之间定会还有再次见面的那一天。
数里宽阔的战场之上喊杀声仍旧断断续续,那是羽林军在围剿残余的匈奴军队。
哒,哒哒,哒。
赵充国握着带血的长枪慢悠悠驾马走了过来,这杀的……太过没劲了些。
“刘朗将,你真是只让本将这一路上喝了点汤汤水水,连点肉都不给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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