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刘拓庆幸地是,如今自己终于知晓了事情的缘由,自然也就会有应对之策。
“父亲,那我们浊氏的浊楼应该……”浊清涟觉得当任大司农不可得罪。
浊重哈哈大笑,他觉得自己的孩子还得回炉重造,连刘小友都比不上,恐以后的浊氏他撑不起来。
“傻孩子,只要我们浊氏依法经营,依照算缗告缗之法令上缴税金,谁又能奈何得了?”浊重说这话的时候神气十足。
刘拓点头,确是如此,如果真的因为这样桑弘羊就打击浊氏,那他这位大司农也做到头了。
“放心吧,浊氏不会有事。”
这也算是刘拓给浊氏父子一个承诺。
浊清涟汗颜,自己平日遇事也算沉稳妥当之人,为何一遇到刘拓小郎君就失了分寸,真真是汗颜!
浊重笑着说“刘小友,老夫倒有一计,不知可否?”
“奥,请浊公速速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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