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汉回来了,带着刘拓的命令。
壶衍鞮最近很老实,老实地简直就不像他。
其实,这才是真正地壶衍鞮。
童汉抬头看着沉思中的刘拓,他没有发声,自己只是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告知刘军司即可,判断一件事是一军主将要做的事,他一区区小兵是干涉不得的。
刘拓对着童汉说道“嗯,此事我知道了,继续查探,每日都要回报。”
不知为何,刘拓觉得受了这么大委屈的匈奴人不该这么安静,就算这里是长安城,匈奴大军又不是没来过。
刘拓一直在想那日发生的事情,壶衍鞮怎么会一头扎进博望苑中,是巧合还是故意?
还有,自从壶衍鞮率领匈奴使团到了长安城,他都太过嚣张了,先是在宫中发难,又在青楼和杜延年发生争执,接着又率大军和自己冲杀。
不对,刘拓觉得壶衍鞮太特意表现自己了。
就像数日前匈奴人在长安城中传出的谣言,说刘拓是天选之子,是皇位继承人,这绝不是匈奴人能够想得出来的计谋。
这谣言杀人于无形,令刘拓很是被动,幸好,在位的是皇帝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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