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涟在浊重身后偷笑,父亲和刘拓见面就没好气过。
刘拓说道“看样子,浊公您这病是好利索了?”
浊重犹如壮小伙拍了拍自身胸脯,豪气道“多亏了刘小友的药方,这不,早就好了,现在,老夫能饭三碗。”
嗯,好了就行。
一行人进了屋。
聊了数句之后,刘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着浊重浊清涟父子问道“孔楼是孔氏开的,那孔氏和朝中的大司农桑弘羊有关系吗?”
上次宫门口霍光提醒了自己这么一句,差点让刘拓给忘了,今儿个要不是浊重登门拜访,刘拓估计还想不起来呢。
浊重看了眼浊清涟,点点头,说起了刘彻当太子的那些年。
“当年,随同桑弘羊入宫陪太子读书的还有孔氏的孔良,东郭家的东郭不解,此三人皆是同属太子东宫人员。”
距离刘彻做太子之事过去太久了,几乎过了半个世纪之久,当时就算有事发生,到了现在许多人也都忘却了,如果不是浊重这个老头还在世的话,估计这个问题刘拓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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