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壶衍鞮被吼了一个激灵。
皇帝刘彻指着壶衍鞮,怒道“壶衍鞮,莫不要以为自己是使者就为所欲为,朕告诉你,在这长安城,你做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朕,别再自作聪明了,这些在朕眼中只是愚蠢,蠢不可及。”
壶衍鞮不知大汉朝的皇帝指向什么,可他有预感,汉朝皇帝一定是拿到了什么铁一般的证据才这般说的。
“回汉朝皇帝的话,壶衍鞮自入长安城后,一直依照大汉朝的律令行事,只带了一百余随从入住使馆,其余族人皆驻扎在城外,我,希望汉朝皇帝明察,免得被小人捂住了眼睛。”
壶衍鞮的这番应对很是得体,说明是心思急转之辈。
“哼!”
皇帝刘彻冷哼一声,说“凡事朕自会明察秋毫,就不用壶衍鞮使者劳心了,费晩,朕乏了。”
费晩第一时间将壶衍鞮请出了宫殿。
壶衍鞮回身望了一眼这座宫殿,他要将上面的字死死的记住,等自己带领匈奴大军打进长安城的时候,就是自己雪耻的时候。
“使者,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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