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不知为何,总感觉这首雨霖铃·寒蝉凄切最是符合皇帝刘彻此刻的心境。
宫殿还在,大汉朝也还在,可是,人却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身为皇帝的刘彻忽而叹息一声。
“陛下!”田千秋轻呼出声。
刘彻抬起头挥了挥衣袖,问“你们怎么看待此事?”
几位在殿臣子互相观望一眼,最终还是大司马霍光很光棍的站了出来。
“回禀陛下,依臣看来,匈奴人太过猖狂,在我国都长安城竟还敢强抢我朝女子,实乃该死。”
刘彻听着不住点了点头。
未等霍光继续说下去,刘彻便没了再听这些重臣们的建议和看法,直接说道“匈奴使者太不安分了,敲打一二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