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冷哼一声,何时,我大汉朝的婢子这般贱卖了?
“呜呜呜……”
被匈奴人捆绑着的曹老头孙女只能发出憋屈的呜呜之声。
若是其他将军或许不会因为一个女子就和匈奴王子壶衍鞮敌对,可是刘拓会吗?答案显而易见。
“哼,贱婢?”刘拓刚才可是听到了救命之声,贱婢会喊救命吗?“那壶衍鞮王子为何不让其发声,如果真是这样,便无事。”
如果不是,那便是有事了。
壶衍鞮大怒,这小小的军司马太过不给自己面子了。
屡次破坏自己好事,还斩杀了一名自己的副使,果真该死。
“刘军司,你这……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壶衍鞮毫不示弱。
刘拓欲要说话,这时,自匈奴后方驶来数骑,看其服饰,是汉朝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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