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连皇帝刘彻也并未发觉他对于刘拓的那种溺爱之心。
费晩笑着回到皇帝的话,说“陛下,刘军司不满自己的位子太过靠前,说不可乱了礼制,便自觉地搬到殿门口那里了,您瞧,吃着呢。”
费晩指着宫殿门口大口朵颐的刘拓,刘拓誓要将自己被皇帝要挟的大棚蔬菜吃回来。
刘彻远远看去,可是,看不清呀。
哼,朕今日将他安排在眼皮子下面不就是为了看他吃瘪又不满的表情吗?这敢情好,这个浑小子竟然将自己的座椅整个搬走了。
乱了礼制,这个浑小子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俗事了。
估摸着,也就只有他能办出此等荒唐之事了。
皇帝刘彻想着想着竟不自觉的发笑。
壶衍鞮纵有不满也不得不惊叹,在如今天寒地冻之际,匈奴人能够存活已是不易,而大汉朝竟然能够尝吃到如此新鲜蔬菜,实在是太过奢侈。
咯咯。
咬在嘴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令人食欲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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