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坐在那里看着滑稽百出的这位大汉朝军司马,说实话,先前他对这位军司马没有兴趣,可,当刘拓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自己的计谋后,壶衍鞮已经将其列为重点关照对象。
此人,年不过少年郎,已有如此成就,日后,必为我匈奴大敌,不可不防。
观其行径,却又似地痞无赖,难等大雅之堂。
“壶衍鞮王子,我等,不可再惹怒汉朝皇帝了。”身为副使的匈奴人呼喋尔想要让这位狐鹿姑单于的王子壶衍鞮认清现实。
壶衍鞮紧握手中水盅,面色难看,他不甘。
“此事,再议。”
唉。
听到这话的副使呼喋尔叹息一声,壶衍鞮王子终究还是不肯放弃,使团的另一副使已经被汉人斩杀在了汉皇宫门口,自己……可不想死。
快要睡着的刘拓感觉自己又被捣了。
诶,自己为什么要加个又呢?
睁开眼一看,刘拓吃了一惊,问“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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