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坊、大河鱼坊、造纸坊和盛世工坊都已经关门过年,浊楼和飞龙在天自然有浊氏在看管,刘拓还操不到那个心。
处理完府中的经济大事,刘拓终于舒了一口气。
果真,钱挣多了也不好,就如同老马说的那样普通的快乐感,一个月挣一两百万,一个月挣一二十亿的人其实是很难受的,这个钱已经不是你的了,你没法花了。
就如同现在的刘拓,一个月啥也不干就有哗哗的钱财入账,这让刘拓很是惆怅。
之前,没钱的时候愁钱哪里来,现在,愁钱往哪里花。
在刘拓的观念里,钱是不能放在家里头的,发霉了、弄丢了、被盗了、贬值了,统统都是风险,倒不如到手之后就立刻花出去来的放心。
想不到有一日,我也会有和老马一样的忧愁。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诶,我念这句诗干嘛,满不着调的,难道我就真的像老丙老张还有婷婷口中的那般不靠谱?
刘拓哎呀一声赶忙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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