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重摆手,“老夫不同意,既然是小郎君的秘方,我浊氏只是出些钱财,岂可白白独占七成利润,四六,我浊氏四成,小郎君六成。”
我擦!
刘拓被浊重这老头的大手笔吓的惊跳起来,有钱不赚这老头莫不是疯了吗?
看浊重这老头,他说完倒是悠哉悠哉地垂钓,也不去理会刘拓的惊讶表情。
人老成精,这句话果然不假。
这世界上没有无由来的馅饼,也没有无来由的讨好。
刘拓眯眼一会儿,站起身来,对着浊重拱手说“好,就按照浊公说的。”
既然浊氏有意示好,刘拓且不去理会其它,走好眼前路才是。
谈完了生意,浊重的鱼竿一阵轻微晃动。
“鱼儿咬食了。”浊重看着微动的湖面并未立即拉动鱼竿,而是如是说着,“钓鱼最大的乐趣不是将鱼钓上来,而是在等候鱼儿咬食的时候,那才是整个过程最美妙的。”
刘拓懒得搭理这个叙说起钓鱼没完没了的老头,钓鱼就是钓鱼,经商就是经商,人生就要肆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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