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涟身躯一震,忙道“谨遵父亲之令。”
接着,浊重又和浊清涟商议一番,如何扩大捕捞范围,在长安城共有八水,可谓是天时地利,而他们浊氏又是拥有着大量的帆船和人力,这人和也被他们占尽,如何不物尽其用呢。
最后,浊清涟在离去的时候请示道“父亲,孩儿要不要再给太子府那边送去重礼?”
浊重摇头,他已知晓刘拓身份,自然不可走的太近,但也不能失了情义。
“既然当初谈的是两万钱,那便是两万钱,此事不可再提。”
浊清涟仿似又想起了数年前的腥风血雨,不论他们浊氏再如何强大,在皇权面前终究如同蝼蚁一般。
这日,刘拓亲自操刀,为请来的泥瓦匠老魏头画图讲解如何对铺子布局涂抹,还有木匠李三木,更是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们的工匠生涯跨入巅峰。
“李三木,你可瞧仔细了,卯和榫之间如何连接。”
站在一旁的木匠李三木瞪着大眼睛观察刘拓的步骤,生怕遗漏了哪一点。
而铺子里头也是忙活的热火朝天,那些被刘拓拉来给泥瓦匠老魏头打下手的府中小子们一个个不惧严寒光着膀子干活,可谓是尽心尽力。
“你不热得慌吗?”刘拓看到其中一个小子竟然穿的如此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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