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你等在这里生活的可好?”张贺纵然尊重太子府的遗嗣可也得直呼其名。
刘拓撇撇嘴,自己能说不舒服吗?
“舒服,舒服的紧呐。”语气中满满的不满意。
搁谁整天在这屁大点的地方关押着谁也受不住呀,可是,丙吉又不能擅自将他们放出去,不然就是杀头的大罪。
再说了,现在对这里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外头也有人希望刘拓和刘病已这对叔侄快些死去呢。
刘拓和刘病已也真是够倒霉的,一个刚刚穿越过来,一个刚刚出生没数月时间,就遇着了这操蛋子的牢狱之灾。
只是,刘病已还小些,对外面的东西没多少兴趣,反而喜欢时常跟着刘拓这位小叔在郡邸狱里头到处瞎逛悠,俨然就是将这里当做了家,再说了,这郡邸狱里面的牢头们对小刘病已也是极好。
丙吉一听就知道刘拓这小子这是在表露自己的不满呢。
“刘拓,怎么对张贺张掖庭说话呢?”丙吉也是将刘拓看作了自家的孩子,呵斥起来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刘拓这才将托着下巴的手挪开,然后对着丙吉和张贺一拜,说着“丙廷尉,张掖庭,刚刚是小子不对,还望恕罪。”
张贺显然没有把这当做一件事,对着刘拓问道“刚刚我二人看到你和病已俱都双手托着下巴发呆,不知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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