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这时庆美子突然发现,自己像是被魇了一样,不光不能话,还连动都不能动了。更让她感到莫名恐怖的是,自己明明就坐在沙发上,包括阿东在内的三个男人,却都像是看不到自己一样。
阿东从厨房里拿出半打啤酒和一瓶白酒,又拆了两包花生,三个男人这才坐进沙发,边喝酒边起了话。
这时,庆美子已经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因为阿东由始至终都没看自己一眼,而且这会儿阿东就坐在她脚畔的位置,却仍是像没她这个人一样,只顾和两人喝酒。
没过多久,庆美子开始认定这就是在梦里,而且还是一场噩梦。
眼前的三个男人,就只是喝酒谈话,可是谈话的内容,却让庆美子感到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最先切入正题的似乎是平头男子,他用一对三角眼再次在屋里扫了一眼:
“这房子还行,两室两厅,要是手续齐全,抵押出去能值点钱。”
阿东是那种一喝酒就张狂的人,当即“啧”一声道:
“干啥抵押啊?不是跟你了嘛,我就不打算在这儿待了。等把房卖了,连本带利还了你的钱,我就去海南投奔我堂哥去。”
平头一挑眉毛:“你真确定要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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