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滑头倚在塌了大半的土炕边,抬手抠了抠鼻翼,摇头:
“去年这时候,我还在卖香油呢。再了,我是羊倌,又不是阴倌,这种事可不敢瞎。”
我刚要再开口,屋门一开,随着一阵烈风卷入,汤易走了进来。
我问:“找到什么没?”
汤易摇摇头。
我见他独身一人,又问:“韦掌柜呢?”
“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了。”
汤易了一句,忽然抽了抽鼻子,两眼放光道:“真香啊!”
我也闻见了香味,扭脸一看,窦大宝正用树枝穿着一块驴肉,在火盆上烤着呢。
驴肉烤的‘滋滋啦啦’直往外冒油,窦大宝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也被火映得忽闪忽闪的。
从上午出发到现在,我们也就吃了一顿,刚才没先吃东西,是因为想起那些老鼠就犯恶心。这会儿切切实实闻到烤肉的香味,都不禁肚子咕咕作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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