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有些吃惊,这土台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受上方的炕火烘烤,早变得比一般的砖还要夯实,事先又浇了姜汁,怎么会一下散出这么多的粉末?
常听蕴生宝物之地,多伴有毒虫毒瘴,这些粉尘可别是有毒吧?
我再次看向老滑头,却见他借着我刚才那一推之势,竟然已经徒了角落,而且不知何时戴上了一个模样古怪的面罩。
我回过味来,心里这个恨啊。就刚才我推他那一把,用的力气最多是推他个趔趄,老丫这是一早就有防备,借机避开了可能面临的危险,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爷,你没事儿吧?”老滑头瓮声瓮气的问。
我捂着口鼻咳嗽了几声,:“没事儿,就是被扬起的土灰呛了一下。”
老滑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了回来,目光闪烁道:“我得好好看看,耗了我三年时间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要按我的意思,把他引过来后,就想给他再来一刀,报这一箭之仇。
但静海却暗中对我:“咱家知道你心里恼他,这暗箭之仇自然是要报的,可也不急于一时。你只管让他取了那东西,等到了四灵镇,再跟他一块儿算总账也不迟。”
老和尚的不无道理,可我虽然打消了对老滑头下手的念头,心中却是疑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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