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磕头虫,右手快速的连续翻变几个法印,猛地上前,指节叩在炕桌上。
“砰”一声响过后,再看屋子里的情形,已经全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透亮的玻璃窗和厚重的大门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片随风飘摇的红蓝塑料布。
所有居家过日子的物件也都变得破败,原本崭新的火炕,就只是大半截半砖半泥的土炕,上面盖着一层三合板,还塌了一角。
刚才的病女人终于缓了过来,急着撑起身子,扶住磕头虫,哭道:
“你咋样?疼不?咱还有点钱,你赶紧的,去诊所看看吧……”
磕头虫握住她的手,咬着嘴皮子使劲摇了摇头,抬起一只手指向我,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我只觉压抑的很,摸出根烟叼在嘴上,也没去点,含糊道:
“我不是大夫,我是阴倌。刚才你那一大家子人,我全看见了。”
见他浑身发颤,我:“我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去外头替你买瓶烫伤膏。”
炕虽然是破炕,但底下的确烧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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