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大敢跟黄皮子搭腔,就先问癞痢头,他刚才去哪儿了?
癞痢头显得有些神不守舍,问他话,也像是没听见。
白晶也不管我肩上的一撮毛,径直对我:“他在一楼的楼梯间昏倒了。”
我奇道:“怎么会昏倒的?”
白晶不带好气的:“我哪儿知道为什么,师父带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没醒呢。”
癞痢头本来像是失了魂一样,这时突然猛地一抬头,满脸惊悚道:“兄弟,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
我问:“你看见什么了?”
癞痢头长叹一声:“唉,一言难尽啊……”
我恨得咬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犯老毛病?”
癞痢头忙:“不不,我是一时间真不知道从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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