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来,这个取我名字的‘花皮’,貌似对我一点都不友善。可是,它前头一直都挺安静的,怎么就突然嚎这么一嗓子呢?
潘颖,她本来是带福出来遛弯的,遇上我的时候,看到我吐了那些个血,一时着急,忘了提这茬了。
我哽嗓疼痛不堪,更担心白晶的安危,顾不上跟她扯皮,转过身直接上了阁楼。
上面是一间约莫十来平米的厅,有限的家具用品都十分老旧,一看就是用了许多年,从老房屋搬过来的。这倒是符合我对老王头的印象,只不过这间半敞开式的厅里,并不见白晶的身影。
厅的一角的两面墙上,各有一扇门。
我心里更加犯嘀咕,透过窗户,可以判定其中一扇门是通向露台的,另一扇门后自然是老王头的卧室。
从窗户向外粗略一看,白晶并不在阳台上。
关键是两扇门都关着,以白晶的修养,未经主人允许,上来已经是不应该了,又怎么会擅自进入别人更私密的领域呢?
“白姐可能真是出去了。”王欣凤道,“我先替爸爸拿衣服,然后咱们再去楼下等她。”
着走过去,转动把手,打开左边的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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