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于职业本能,边走过去边问:
“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是否受过外伤?”
离近了才看清,那是个同样满头华发的老太。
老太歪在被窝上,闭着两眼,眼周围有些细的嘎巴,看样子是常年流泪造成的。
见老太模样依稀透着当年的清秀,我一时感慨万千。
于我而言,仅仅只是过了不到半,却先后见到了时隔几十年老两口的样貌以及生活状态。那实在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特别感触。
于问事:“线儿她不是普通的畏光,是不能见光。这毛病是从离开七河口窝棚就落下了,大医院都去了,中西医都看过,也没查出病根。”
季雅云走了过来,先是看了我一眼,又仔细看了看老太的眼睛,神色同样有些复杂,口中却道:
“我能替老人家把把脉吗?”
“你是大夫?”于问事诧异的看着她。
季雅云脸有些发红,“不是,不过我刚看过一本书,觉得她的症状和书上写的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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