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本来还没什么耐心,到后来却是一阵沉默。
半晌,对我道:“你既然想到解决的法子了,那就按你想的去办!”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废话!我又不是头一认识你,哪能不知道你憋什么坏屁?”瞎子和之前判若两人,甚至是有些兴奋道:“这事必须得办!就按你想的去办!祠堂得建,一方面,只有那样,才能保证当初那些村民的后代平安;再就是,这祠堂一建起来,最后受惠的,多半还是你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行了,别问了,老子现在没空跟你白话。”
我急道:“建祠堂不是事,就算有点子,可你特么总得告诉我,建在什么方位啊?要不你就,这周围有没有你认识的同行,我找人来帮忙相一相地势?”
瞎子‘啧’一声:“你怎么脑子魔障了啊?还相什么地,你就不想想,那巡海夜叉本来就是七河口人士;现在你在的那个村子,就是七河口搬来的;丁河屋子,就是七河口!那特么就是夜叉的老家!只要能受香火,在哪儿不一样啊?还相你妹啊?”
“滚蛋!”
我扔给瞎子俩字,挂羚话往回走。
我朝于问事抱了抱拳,不等他还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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