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来脚步丈量,我们起码深入撩有三十多米了,他袖中暗藏的皮绳竟然有这么长,而且似乎还有相当的余地。如果这个长度,老滑头还能灵巧运用绳技,那么传中的神仙索和他的手段比起来,不巫见大巫,也得算是旗鼓相当了。
单本领和城府之深,我真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要是个良善人,我不卑躬屈膝,也会对他有几分尊重,但凡有不懂的、不理解的,都会放下身段向他请教。
可是从开始崭露身份,种种言行都表明,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都有好胜心,我也不例外,既然从一开始就是对头,我就绝不会在他面前露怯,更不会示弱。
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他向我示好的时候,重又提起傻闺女的事,以此来表明我们从来都不是同一立场。
老滑头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在身前做着动作,同时低声对我:
“爷,我的老命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得看好了,无论如何都别让千里火灭了。”
他似乎整个人顿了一下,跟着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缓缓回过头时,我多少被吓了一下。
他刚才那一下动作,竟是将一件白色如玉石般的事物扣在了灵盖上。这东西我是认得的,并非像被草头仙‘吃掉’的面具一样,是寒玉,而是我俩从草窝子下的地窨子里取出的人面骨!
我以为这是到了紧要关头,他要向我嘱咐什么注意事项,没想到他却很是沉重的对我:
“爷,要是早个几年,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怵。可眼下我老了,腿脚是真不利索了。我求爷您一件事,我有信心,无论如何都会拿到宝物,可我实在不能保证我能回得去。如果我要真是折在这四灵之地、雪山之中,求爷您大发慈悲,无论怎样,都要将宝物带回去,交给我的儿孙。我来世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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