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宝边边试着去抬桌子,用力之下,供桌竟是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这桌子肯定有问题。不光桌子有问题,这两座烛台十有八九也不对头。你看周围墙上发水的痕迹,水位明显高过桌子,桌上的其它东西全都被冲走了,这俩烛台怎么就摆这么正?”
我边边蹲下身,本意是想察看桌子下头有无蹊跷,无意间看到一个细节,不禁吃了一惊。
就像窦大宝的,这庙堂可谓用料十足,不知经历过多少场洪水冲刷,房屋都没倒塌,甚至连水泥地面都甚少开裂。
可偏偏就在里头的一条桌腿处,地面裂开了一道不的缝隙。而那桌子腿,竟似深入缝隙里的。
窦大宝也看到了这一点,惊道:“靠,这桌子腿是砌在水泥地里的,怪不得抬不动呢!”
我顾不上和他多,又围绕桌子察看一周,直起身,不由的连连倒吸冷气。
林彤从刚才就有些不耐烦,这会儿更是忍不住:“睡这么久,该醒酒了吧?我就搞不懂了,你跟一张桌子较什么劲啊?”
我:“姐,我不是跟桌子较劲。我要是,这桌子不是四条腿砌在水泥地里,而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你是不是就感兴趣了?”
林彤蹙眉,“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我手指一错,从如意扳指里弹出一片簧片,顺着桌子一角铆合处的缝隙插进去,那簧片比纸还薄,但只插进去不到两毫米,就再也插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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