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黑线,季雅云是中年妇女,她就能像被抢了蜂蜜的熊黑子一样和我拼命;
林彤胖,即便被魇婆控制,她居然还能反口骂人……难道,这就是女饶‘强人念’?
我让窦大宝一块儿出去抽根烟,实际是借机让季雅云和林彤把湿衣服换掉。
再回屋,俩大男人就没多少避讳了。
换了衣服,还是感觉冷,毕竟才刚开春,被雨水浇这一趟,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见角落还有两摞蜂窝煤,窦大宝便过去生了火,等火势起来,这才有了几分暖意。
窦大宝边烤火边讨好的对林彤:“得亏你把我们带来这儿,要不然这寒地冻的,不把人冻死,也得冻病。”
见林彤阴着脸不搭腔,他又自自话:“要咱这趟也够倒霉的,怎么就碰上发大水了呢?”
我也是觉得沉闷,就对他:”老人们,春雨贵如油不假,可也,冬末春雷,必有灾祸,这并不是没道理的。打雷多半是要下大雨的,这地界本就临近黄河入海口,那条河十之八九是入海的支流,经过一冬,水势本来平缓,被这大雨一激,水势暴涨,引发洪水倾泻也不足为奇。”
窦大宝挠头:“老话的还是不怎么准,也就是这里地理特殊,要换了别地,这么一场大雨,未必就算什么灾难。”
我咧咧嘴:“这只能明你见识的少,不这里临近海口,就咱去过的东北,龙江沿岸,要这个时候来上这么一场雨,也是要遭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