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古也看向我，我只能是解释：
“上香有上香的规矩，四者为解脱，意味着能断一切无明结缚。可这香炉里的四根香，应该不是他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再无牵挂吧。”
我转向卢光，“是你把另一个‘鬼’揪出来，还是我帮你把他找出来？”
卢光定定的和我对视一阵，本来歪着的嘴，忽然抽了两下，端正了过来，同时原本浑浊不明的眼睛里，也多了几分光彩。
“他还真是装的！”林彤的火一下子上来了，“胡警官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骗他？你是人吗？！”
卢光露出一丝苦笑，再开口，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含混不清：
“我也不想骗老虎，从来没想过、也不舍得弄伤他。可一入千门深似海，从我进门的那一刻，就注定走不出来了。唉，这都是命啊……”
“命个屁！”
林彤骂了一句，气哼哼的对我：“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我怕我会忍不住动手打他！”
见卢光闭口不言，只是看着我，甚至目光中还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我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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