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在理论认知方面,他比多数只做了几年阴倌道士的人要懂得多。
“不对不对!”
老古忽然狠拍驾驶座靠背:“要是魇婆,那就不该去找那男的,得去找那女的才对!”
林彤吓得急忙刹车。
我也被老古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只差没呕血。
这个老古,果然只是个理论家,他能知道魇鬼,足可证明,他对阴阳事的认知之广。
可到行动,他就真是像只猴子,完全想一出是一出了。
我让林彤先把车靠边,简单对老古了一下魇婆的来历。没提鬼山,只单魇婆是受迫害而死。
现如今灵牌找回来了,白长生还在,魇婆却已经脱离了封印,但以她的经历,是不会轻易害饶。
卓广明突然暴走,可能是和魇婆有关,因为管妙玲和轩生在那老房子里苟且的时候,灵牌就藏在那床下头。
魇婆是怎么死的就不用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对魇婆来,可是最大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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