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想也没想道:“八分钟。”
我有些诧异,“您记得这么清楚?”
林教授哼道:“当时我们几个人里,就只有他有一块手表,他平常臭显摆惯了,什么情况都不忘看上一眼。”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古教授,冒昧的问一句,你再回到那宅院的时候,那位邱阿姨被侵犯到了什么程度?我是……她当时穿的什么衣服,被脱到什么程度?”
“那年头,衣服的款式不多,邱家境还算不错,外面穿的是一件军大衣。我回到那里的时候,姓林那王鞍已经解开她的大衣,正准备脱她的裤子。”
我低头看着所画的草图喃喃道:“解开了大衣……”
老古道:“姓林的那畜生精明的很,他从头到尾就没出声,也不敢撕破邱的衣服,就是怕留下证据。不过邱虽然看不见,但凭借直觉还是认出了他。”
“那不是重点。”我摇摇头,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忍不住一拍脑壳,“嗨,我绕这些弯子干什么?老师,你邱阿姨一脚踩空,被林富接住,接下来呢?林富是不是立刻就对她做出了侵犯?还是这当中还发生过什么?”
林教授回答道:“按邱的法,接住她的那人,起先还没干什么,但是很快,对方就发现她的眼睛出了问题,然后就……”
“也就是,邱阿姨一直就没离开过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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