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岚他们在市里的住所,可不就在这附近嘛。
不过,季雅云在我身边坐下后,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声对我:
“我们一回到家附近,我就感觉到你在周围。姐夫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差不多想到,你可能是在这里了。我姐夫他……他这辈子就只对评弹着迷。他在家里翻来覆去折腾的谁也不能安生,我……我就只好带他过来了。”
对于她所的‘感觉到我的存在’,我并不怎么惊讶。
貌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我这位先订未娶的‘童养媳’,就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特殊感应。
这种感应在我而言并不明显,但在以往的经历中,季雅云只要是想找我,无论她身在何处,情况有多特殊,起码她给我打电话都能打通。
我还记得绿皮火车上下来以后,瞎子就曾含糊的过,我好像和季雅云有点掰不开了……
见我脸色不怎么好看,季雅云声问我:“你最近很累?”
我苦笑。
她迟疑了一下,像是还想什么,但没等开口,桑岚的父亲就抢在前头问我:
“下午在电话里,真不是你糊弄我?那个唱曲的,真是童秋?你真的见到了她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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