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咬牙道:
“我没本事,老娘活着的时候,没享过我的福。现在她老人家走了,我绝不能让她做猪做狗!我急着把娘火化,还把房给卖了,为的就是凑钱买千工拔步床。现在我知道这点钱远远不够,可……可我还有这条命!
兄弟,我绝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我没什么朋友和门路,只能是来找你。你人面广,认识的有钱人多,我现在只求你,替我牵线搭桥,只要有人能给我老娘找来拔步床陪葬,我杨藏这条命就是他的!”
他这一番话在我听来,既感动,又觉可笑。
他的能力若是被认可,又何至于混到这种份上。就算有相信卜算的富人愿意把他收归门下,又怎么可能把价值高昂的千工拔步床拿去给他烧掉?
见我默不作声,癞痢头忽然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我刚要去扶,恰巧窦大宝从外头进来。
窦大宝先是一愣,跟着急忙拽起癞痢头,“你这是干啥呢?你是祸祸的救命恩人,怎么能给他下跪呢?”
两人好容易把癞痢头安抚平静些,听我把事情的始末了一遍,窦大宝也是一只眼大一只眼的愣了半。
过了好一会儿,窦大宝忽然一拍大腿,“嗨,不就是一张床嘛。都是烧给死饶,那干嘛非得是真床啊?跟我那什么拔步床是啥模样,我用纸扎一张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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