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家里有几个人,我还能不清楚?再了,即便有别人在,我有必要跟他瞎话吗?
见我脸色不快,癞痢头显得有些尴尬,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话了,我该死。”
着居然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我心里更加不痛快,他这会儿转了话锋,摆明是还想求我帮他,所以言不由衷;刚才那句‘找错人’才是不自禁的脱口而言。
我暗叹一声,心算了,他到底是救过我的命。
回到柜台后,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千工拔步床?你要来做什么用?”
癞痢头:“我老娘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过,她做了那么多年阴媒,实在太丧阴德,死后就算不下地狱,也会轮回成猪狗畜生。”
他抹了抹通红的眼睛,“谁都知道阴媒缺德,可娘要是不做阴媒,我们一家人早就饿死了啊!她是我亲老娘,做儿子的,怎么能让她老人家遭此报应?”
“所以呢?”我问。
癞痢头道:“娘过,要想减轻果报,只能是找一张千工拔步床作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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