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饶动作我都了然。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右肩膀上,却搭着一只饶手!
瞎子和胖子都腾不出手,搭住我的是谁?
那只有在这片局域里,除我们三个之外的——第四个人!
“你,是什么人?”
在听到这问话的同时,我能感觉到,有一张嘴贴到了我的耳畔。
可凭感觉,我绝不认为那是一个人。
准确的,我感觉出,那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那甚至不是一颗脱离躯干的脑袋,而是单单就只有一张嘴。
或许,那张嘴还连带着其它一些面部组织,可眼下这种令人想想都不寒而栗的感觉,让我连斜眼瞄向后方的勇气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