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害这娘俩被关了牛棚,命运未卜……
这会儿我是想不到什么外八行的情义,只是受不了虎婆子这么大年纪,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性命给我们磕头。
气血上头,我对王希真:
“放了他们吧,这事和他们无关,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王希真只了一个字:“好。”跟着就让人放人。
我转身想走,没想到癞痢头忽然冲出来,一把抱住我双腿,再次跪倒在地,仰着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求:
“先生,救命!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吧!”
癞痢头之所以叫癞痢头,是因为他头顶头发稀疏,而且有着大片黑嘎巴。
我本来就不待见他,再看到他显露的癞嘎巴,更觉不耐烦:
“你聋啊?没听见我什么?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了,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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