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庭饱满地阁方圆,五官周正鼻若悬胆,一看就是正气凛然。你……你就看在同是外八行的份上,帮帮我们娘俩吧。我看得出你是做哪行的,也看出封其三现在很信任你。你只要一句话,他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娘俩非得让他装麻袋里沉了河不可!”
我知道他的不假,封万三底子本来就不干净,如今又在气头上,这种事不是干不出来。
“你也都是外八行了,何必这么低三下四?先坐下,我问你几件事,把话清楚了,我就去找封万三。”
我对外八行的情分不感冒,可癞痢头之前的惨淡身世,到底还是把我的心给孵软了。
对癞痢头的话,我倒是不存在怀疑。
他早先就能算到张喜短命,足以证明他是真有些本事的。
或许有人会,这世界真,外八行的人这么稀有,还都让我给碰上了。
事实是,这就好比同一个职业的人,算是一个圈子。
做律师少不了和警察打交道;医生见的最多的是病人……
这并不稀奇。
我掏出两根烟,作势甩给癞痢头,癞痢头赶忙摆手:“我老娘身子骨不行,我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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