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她，我越迷糊。
‘没脸见人’本身绝不难理解，无外乎是做了为人不齿的事，才羞于露脸。
可我不记得和哪个鬼之间有过相互背离原则的经历，更没印象，我和哪个女鬼彼此有过始乱终弃。
这时，波波头‘咳’了一声，对那个女鬼：
“时间有限，有什么要的，赶紧吧。”
女鬼明显的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她只出第一句话，我就像是如遭电噬般浑身剧震。
她的第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仅仅只是这三个字，我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个羞于见我的女鬼，竟然是吕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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