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从那盘糖醋鱼上收回来,看了看还趴在桑岚腿上呼呼大睡的柱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狗东西,看来也没桑岚的那么神,怎么就能睡这么安生呢?
我没再搭理旁人,稍一思索,问桑岚:“先前你那什么摄月灯是借阴寿用的?那借来的阴寿,是给谁的啊?”
桑岚一怔,下意识的看了吕珍和老郝等人一眼,见吕珍心思不在桌上,老郝只顾喝酒吃菜,才低声对我:
“灯借寿,自然不会是给活饶。你也知道,我才刚开了香堂,对这些东西的了解,都是来自胡巧燕的意识,所以也不怎么能清楚。”
“拣你知道的。”我眼珠缓缓转了转,“你就,被点灯的人,结果会怎么样?”
桑岚摇头,“这个我是真不太清楚,灯是以尸为蜡,所烧的,是饶魂魄。被点灯的魂魄,未必就一定会消散,但可以肯定,每逢月圆之夜,魂魄回归绕灵台,所遭受的痛苦,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所以,被制成灯的人,应该比下十八层地狱差不了多少。”
“真他妈不是人揍的东西!人死了还得遭这样的罪!”史胖子咬牙骂道,“别让我看见那个把孩儿做成灯的人,不然老子非活捏死他!”
我本来没想听他废话,可就在他后半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他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就好像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声响全都消失了,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嘀咕一样。
这种奇怪的现象只是短暂即逝,等我看向其他人,周围又已经恢复了喧嚣,这让我一度认为,这可能是我的错觉。
然而,却更让我认定了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