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孙禄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不是你喊我进来的吗?”
我一怔,没等反应过来,就听他声问我:“这个就是四婶子?”
听他声音似乎不怎么对劲,我扭脸看了他一眼,就见他脸上写满了疑惑。
再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正屋里的确坐着个人,却绝不是刚才我所见到的四婶子,而是一个身材干瘪,头发花白,年纪至少六十开外的老太太!
我哪还姑上孙屠子什么,几步走进屋,四下看看,仍是未见四婶子的身影,刚要向那老太太询问,无意间却见桌上放着一个红纸剪的纸人!
那纸人只有巴掌大,却是具有镂空的眉眼五官。
我心中一凛,这纸饶形象,怎么这么像我之前见到的四婶子呢?
再看那老太太,正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一张红纸,正在剪窗花呢。
她似乎没发觉屋里多了两个大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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