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子……你别吓我。”我只觉一阵阵虚脱。
孙禄反应不慢,急道:“你别瞎想,独叔没事!军叔一大早就过来了,俩老头下棋呢!要不是我硬拦着,他俩还想喝早酒去呢!”
“我……我艹!”我差点把电话摔了,“那你他妈这么早打给我干嘛?你不是爱看下棋、爱‘马后炮’吗?你看他们下棋去啊!”
“不是,你听我先!”孙禄一下子抬高了声音,“我家出事了!”
我还没落到底的心,又一下子猛地提了起来,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急着:“你先别急,我就在对面的旅馆呢,我马上过来!”
心急火燎赶到医院,我先去看了老独,见老头和老军俩人挨在床边,一人捧了个茶杯在下象棋,匆匆忙忙跟二人招呼一声,带上门,拉着孙禄走到一边。
“出什么事儿了?严重不?”我问。
孙禄面带忧色,叹了口气:“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刚才我家老爷子打电话来,柱子快不行了。”
“柱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不是人,而是狗崽。
前不久,一尺巷内,流浪狗栓柱身死,阴阳桥上托孤,遗腹留下两条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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