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静海的说法,画师是在画我的骨。如今这种情形,是否就意味着,画师对我的‘侵入’更加深重了?
静海告诉我,应对画师的方法,就是——不能睡觉。
从昨晚到现在,我已经疲惫不堪,如果再喝点酒,恐怕就再也撑不住要去见周公了……
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儿,大双起身说“徐哥,我那边厨房的水管好像有点问题,你能不能过去帮我看看?”
“好。”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他是有话想私下跟我说。
瞎子挪了挪屁股,像是想跟我一起去,但最后还是没起身,只向我做了个‘万事小心’的手势。
跟在大双身后,看着他挺拔矫健的背影,我更加狐疑,却怎么也提不起戒备。
大双的身世和从业经历跟我很相似,东北农村的穷孩子,选择法医这个行当,也是因为补助高,工作稳定,收入相对‘丰厚’一些。
同为技术警,他的履历不可能造假。
我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能和我有什么利害关系。
到了14号门口,大双忽然回过头来对我说“徐哥,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绝不会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