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干了不到半个晚上的‘临时工’,我也已经体会到了这个行业的不容易。那真是什么样的乘客都有。
就在赵奇跟我通话前,我才把一个穿着时髦,头发染烫的跟鸡冠子似的碎嘴子大妈伺候下车。
那大妈下车的时候还在不停的说,要记下我的车牌投诉我什么的,原因是我不礼貌。
拜托,我不就是没怎么跟她搭腔嘛。关键她身上那股子廉价香水味太刺鼻子了,还坐在我旁边,我都不敢喘气,还怎么跟她说话啊?
我本来是不想拉她的,可谁让她那打扮看着就像鬼呢?
只能说是在任何一种服务行业里,能碰上一个态度友好,甚至是逗逼的服务对象,那对于从业者来说,都是挺舒畅的。
刚开车没大会儿,‘头’忽然问我“师傅,你这么年轻就开车这么熟练,你有本儿吗?”
“当然有啊。”我有点摸不清她的思路,这算是什么问题?
‘头’揉了揉鼻子,扭脸看着方向盘,“开车好学吗?”
“还行吧……”我说这话有点违心,倒不是说我认为开车有多难,关键我对女司机掌控机械的能力一直抱有怀疑态度。
头又问我“你说我这样的,学开车得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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