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狭窄的阶梯,又到了一扇同样有着转盘的铁门前。
铁门同样是自发打开,门后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
两侧的条案后,数个穿着清廷旗装的女子怀抱乐器吹弹着优美中透着凄然的乐曲。
正中那张覆盖着黄色锦缎的阔大‘条案’后,一个素裙美女缓缓抬起头,默默的注视着洋女人。
洋女人像是才回过神来,又像是梦呓般的说着什么。
她说的是英文,桑岚在一旁出于下意识的翻译“上帝,我受不了了,请将这一切都毁灭吧。噢不,孩子……我的孩子是无辜的……”
萧笛琵琶的合奏骤然激昂起来,随即陷于沉邃,虽是乐章,却又像是人言般在传达着某种讯息。
洋女人呆在原地听了良久,忽然开口说了句什么。
桑岚立刻翻译道“我同意,只要我无辜的孩子能活下去。”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看向她。
但不等她回答,眼前便出现了让我终身难以忘怀,足以成为梦魇中的梦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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