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张宽脸色蜡黄,两眼漆黑,眼窝下陷,不说像鬼,也像是瘾君子一样脱了相了。
更夸张的是,他虽然没脱衣服,但裤子中间的部位濡湿了一大片,就连被子也湿漉漉的,这得是多大的‘排出量’啊?
“靠,这也太卖力了吧?”窦大宝悚然的说道。
见张宽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我知道是静海做了手脚。
除了印堂发黑,我看不出张宽有什么异样,实在受不了屋子里的味儿,就让张宽的父母和司马楠去外面说。
我问三人,张宽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张宽的父亲,也就是司马楠的姨夫说从前天开始,张宽下午从外面回来以后,就躲进房间不出来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宽妈去屋里叫他,就发现他在……
老两口当时也没当回事,毕竟都是从年轻过来的,哪还不知道儿子在干什么。
可后来老两口开始觉得不对劲,连着三天,张宽就没出过屋。
张宽的父亲试着去叫他,他却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旁人一样,就那么一个人在床上折腾。
我问在出事前,张宽都做过些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没有。
老两口和司马楠一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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