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说,她也是去年刚嫁过来的时候,见过住在那里的老头一次,具体样子没看清,身形却和我说的差不多。
屋子后边立石碑……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老陈干的就是刻碑的活,那十有是他家了。不和村里人来往,倒是符合他的性格。只是,在屋子后边立石碑,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徐哥,前边没路了!”大双指着前边说。
我已经踩下了刹车,看着前边直嘬牙花子。
路到头,前边是条河,河面说宽不宽,说窄不窄,中间却只剩一条半拉垮的水泥桥茬子,车是无论如何都开不过去了。
旁边的老头子似乎刚才又眯着了,这会儿被动静惊醒,朝前看了看说
“呀,这桥咋让冲塌了呢?”
我也懒得多说,直接问“大爷,还有别的路过去吗?”
老头说“有,靠我家那边还有个老桥呢,过人行,车开不过去。”
我和大双对视一眼,都抓瞎了。早知道这样,先在县里找家旅馆住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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