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太似乎和饭馆老板娘一样,似乎没认出我,我回头看了一眼,就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我就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压抑。
十几平米的烧纸铺,也没柜台,到处堆满了香烛烧纸。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烧纸特殊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不说刺鼻子,闻起来就让人觉得头脑发懵,脸发胀。
铺子里没开电灯,我也没看到有灯泡灯管。红色的光是屋顶一个红纸灯笼发出来的。
等到瞎子和静海进来,关门的时候我才发现,门后挂了条补丁摞补丁的破被子,怪不得从外边看不到里边有光呢。
独眼老太除了先前的三个字,就没再说话。见我们关了门,也不多看我们,转身就颤颤巍巍的走进了里屋。
静海从一进来就拧紧了眉头,一言不发,眼珠却在眼眶里快速的转动,看上去很有些诡异。
到了这会儿,再问什么也没意义了,我干脆直接跟在老太身后进了里边。
里屋更小,怪味也更重,比起外边,更多了一股老年人特有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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