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心里突然猛地一激灵。
我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周若水是个瞎子,就算她听到外面有动静,想到可能生了什么,可拉我进来后,她开口便叫我‘先生’。
她看不见,又怎么知道我是男的?
就算是凭借感觉,她又怎么一开始就确定我是外来人?
木楼里不是至少还有一个‘山羊胡’男人嘛……
疑窦丛生间,我转头看向了那扇屏风。
稍一犹豫,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隔着屏风听了一会儿,一咬牙,横跨一步,偷偷探出一只眼朝屏风后看去。
只一眼,我浑身的汗毛就全都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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