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没说话,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讷讷的说“这是我帮茶茶做的新娃娃,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我刚喝的一口水全都呛了出来。
那的确是个小小的泥娃娃,手工比我先前做的那个不知道要精致了多少,显然是她一夜没睡的成果。
可好好一个娃娃,顶着个大背头是几个意思?
这时,桑岚的父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疲惫,看样子也是彻夜没睡。
他涩声说,亚茹还没有醒过来,而唐丰收走的时候说自己已经无能为力。
我本来想去看看那个女人,可到底还是忍住了。
我让他回忆一下,这些天他和那个女人都去过哪些地方,有没有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
桑岚的父亲摇头,说这趟回来,是因为一个生意上的朋友要和他合伙开一个项目。
两夫妻回来后,就只是一同去考察了一下那个计划收购的废旧工厂,回来的路上,董亚茹就说自己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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